昏黄的世界边缘, 像是有人正拿着笔刷涂写一样,逐渐勾勒出了一个穿着银灰色外袍的年轻学者的身形。
她拥有着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鲜明色泽,就像是一滴水银落
年轻学者轻轻抬起头, 隔着跨越大半个世界的距离, 注视着这个被岁月埋葬的旧日都市中, 中唯一一个看起来像是“人”的存
从“泥板书”上的阻隔被揭开,让她得以清晰地注视到目标的那一刻, 时间便不能成为抵达此地的阻碍。
某种类似于呼吸一样的本能
对于“无貌旅行家”的究竟
神祇有着莫可名状的伟力以及足够丰富的知识,祂们
虽然列得密德尔顿并未走到最后那一步, 但这并不影响他学习前人的经验,为自己准备好复数个“原始计划被看穿后的备用成神途径”。
第一重, 也就是最表面的计划, 是那些分散
第二重计划则跟列得密德尔顿的代行者们有关, 那些因为得到馈赠,而成为“无貌”的镜像的人,
这些人甚至不清楚自己行动的真实目的是什么,比如北地现任审判长道格拉斯,他的位置非常关键,先利用“泥板书”遮蔽了“无貌”的真实所
而会让列得密德尔顿选择不再躲
不管是拿到树种,还要使用仪式,想要成神,必须选定某个概念,而能与“无貌”契合的,只有“镜”跟“刃”。
此前
当初
所以“无貌”扶持了道格拉斯上位,表面上是为了隐
从这个角度看,道格拉斯就是一个纯粹的工具人,他以为自己拿到了成神的知识,并一直以成为“刃”的继承者为目标,然而本质上只是一块作为挡路的顽石,阻止其他有资质者的前进。
道格拉斯甚至为此更换了自己的容器,以强行获得了“刃”的亲和性,但从他躯体的衰败程度看,当初的更换,显然存
那么为何一定要是萨罗扬
为什么她会被“无貌”期待为成为“刃”的继承者
道格拉斯不敢破坏“无貌”的计划,只能放任仪式的正常进行。
所以方家那边的人得到的模糊消息是正确的,移植“刃”的断枝这件事,本身确实存
各个星域的代行者不是傻子,
“各个星域都有代行者家族,这是因为概念的亲和性,是一种能依靠血脉流传的事物。”
那位灰衣人十分平静地开口,他的声音有些哑,似乎很久未曾与人交流,而讲述的姿态则宛如一个耐心的教授,向着不请自来的年轻学者,认真解释起了自己的计划“你或许听过,曾经有一位贪欲超过知识的学者,为了追求永恒的寿命与不朽的灵魂,尝试过一个仪式永生炼成。”
宋逐云知道这个仪式,当初哈代教授
灰衣人“想要提升寿命,除了向绿之女士祈求外,还有一条相对简单的途径,那就是成为代行者。”
代行者能够从根源之树那里得到更多的力量,以潜移默化的方式来改造自我,当初那位学者,就是想以提高目标概念亲和性的方式,来人工制造代行者。
毕竟代行者数量很多,根源之树
灰衣人“容器与灵魂是冬圣者的领域,这位神明并不会太过考虑仪式对人类的影响,更换躯壳这件事,并不适合普通人,而那位学者的计划,是研究出
最后那个研究算是得出了一定的成果,只是实施起来的成功率太低,很多实验对象要么死亡,要么异变成了怪物,只有少数人撑了下去,获得了浓郁的概念亲和性,拥有成为代行者的资质。
灰衣人缓缓道“我将那个学者的行为通报给了星舰队,那些幸存者因此得以被拯救,延续自己的生命这便是最初的馈赠。那些被救出来的人,就包括了萨罗扬坎贝尔的血亲。”
作为一个别有所图的馈赠者,列得密德尔顿